再回苏州:一点感悟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其实是被父亲严肃的表情和母亲略带焦灼的嗓音给叫醒的,虽然前一天我不知道是跟哪本书还是哪个代码纠结了大半个晚上。自从开始做科研以来,晚上开工写东西已然成就了一种习惯。似乎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的那片刻的宁静和音乐才能刺激我原始的创作欲望,无论是代码还是博客还是论文还是课程讲义,似乎这已经成了一个亘古不变的规律。而直到我清醒的一刻,我似乎隐隐地知道,可能该来的终究是来了。我父亲淡淡地说了句:“金根走了。你能帮我查下最快到苏州的火车么”。这点我是理解的。虽然过去几十年我们家跟亲戚的关系并不十分热络,但此刻血浓于水,送我姑父最后一程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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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之西行漫记:一次西北行

虽说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已经习惯了青海人开的兰州拉面馆那股子味道。一大碗兰州拉面基本是我和小胖俩人周六补课中午的保留项目。只是我却从没有机会真正地在西北的地界上走一回。于是当领导走进办公室问我们谁有时间去兰州走一趟的时候,我就直接接下了这趟任务。毕竟,吃了那么多年不正宗的兰州拉面,我总得尝尝正宗的兰州拉面是什么样吧?虽然08年的时候我来回了数次北京,每次都会路过黄河,但却因为总是夜班火车而不得见。既然兰州是一座黄河穿城而过的城市,我自然就有理由去一探究竟。深圳到兰州的距离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遥远。从深圳飞兰州大概两个小时就到。只是由于我接到通知已经比较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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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感动叫思念

有一种感情叫做思念,有一种情怀叫做怀旧,而也有一种感受叫做震撼(Shocks)。时光荏苒,我已经回国三年有余,而兰卡斯特的草地、LUMS的旧楼、C39那扇陈旧的木门、Peasnell教授大办公室地面上洒满的书本、Ohanlon教授整整齐齐的办公桌和弥漫着的咖啡香味似乎都还在眼前飘荡和弥漫。一切都恍如昨日。而现实是,我坐在漆黑的客厅里,而不是Graduate College的宿舍;我面对着Dell Precision M4800,而不是从前的Latitude E6410;我穿的是短袖和短裤,而不是衬衫休闲裤和blazer。唯一相同的是,我依然开着You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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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的冬天

应会计学术联盟和山东财经大学的小伙伴邀请,我于2016年12月初去山东走了一趟。山东是一个中国人都不会陌生的地方。这地方既诞生了孔子这样的名人,也诞生了梁山一百单八将这样的勇士,更是出了西门庆和潘金莲这一对“享誉海内外“的那啥Couple。除此以外,山东的饮食也是非常出名的,其中既有《宰相刘罗锅》中看到的煎饼卷大葱,也有《顶级厨师》节目中出现的九转大肠。而要说最最有名的,则是电视剧《大染坊》中的场景。著名文艺界吃货梁实秋老先生的《雅舍谈吃》中也提到了很多著名的鲁菜,其中包括最为著名但是现在已经难以见到的一道菜——油爆双脆。而我此次山东之行,则是负担着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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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之重庆印象

久仰重庆“三大火炉”之首的美誉,却从来没有真正领教过其中威力。第一次听说重庆的热,是在小学的地理课上。那次周老师绘声绘色地给我们讲了他和其他老师当年暑假前往重庆旅游的经历。其言之,重庆如果刚下过雨,那是非常凉快的。待地面水干,温度回升,人们便能真正领略到重庆作为火炉之首的威力了。而除此以外,我对于重庆的印象则几乎来源于红色电影、小说和近来流行的以国军为背景的谍战片,如渣滓洞、白公馆、曾家岩、沙坪坝等,以及最近一部网上非常火的纪录片——《嘿,小面》。

今年夏天恰逢中国会计学会年会在重庆工商学院召开,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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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urning: It Is Never That Simple

People nowadays working in emerging countries like China or some other Asian countries around, say Singapore and Hong Kong, can have strong feeling of stress that is becoming a serious social concern. However, every few people, especially those in China, can fully understand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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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访英后记

在整理iPad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这篇文章。这应该是去年我家领导来英国视察工作之后我写的,但是后来因为忙于博士论文就没有写下去。今天读来似乎有点感觉,但是已然不知道如何写下去。有时候残缺也是一种美吧。

It has been longed for Tingting, my wife, to pay her visit to the United Kingdom, but it never comes true until this summer, when we determined to arrange the marriage holiday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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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博士生涯结束的时候

在深圳待久了,便难以适应英国的气候。Bristol的无情拒绝、英国阴冷的天气、对未来的迷茫以及7个小时的时差终于让我早早地醒了。这次英国之行,严格上来说是无聊的,除了重新锻炼了下几个月没有使用的英语,并重新呼吸了英国的新鲜空气。如果一定要说纪念,那恐怕是只有来自兰卡的博士论文确认邮件了。在经历三个月的等待之后,我的博士论文终于被审稿人认定为可以提交。也就是说,在经历了各种问题以后,我的博士生涯结束了。而这篇文章,也算是回应我可爱的外审Edward的要求,在我自己的博客上Publish这个好消息(当然,他当时其实说的是我博士论文答辩通过,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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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再论会计研究

近日论坛上朱老师的一篇关于中山大学岭南学院科研考评机制的文章炒得火热。其中心大意就是这个制度对于老教授们来说不太公平。因为新的制度调低了一些所谓党报和易操控的期刊的对应级别,同时提高了一些新兴期刊的档次,如北大光华的《中国会计评论》,清华和香港合办的《中国会计与财务研究》(谢谢Rainer指出的错误)等。事实上,朱老师可能有所不知,这两本期刊由于一直没有刊号,且要求严格的实证,并没有进入很多学校科研处的考评范围之内。论其质量,其实这两本杂志绝不逊于会计学的几本中文顶级期刊。与其所陈述的内容相反,对大多数中青年学者而言,这次的改革反而是人心所向的。这个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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